uvs120101-001.BMP  "Bending the Willow" 是專門記述 Granada 製作 Sherlock Homles 劇集的整個過程,當然主要還是描述傑瑞米如何進入工作小組,如何詮釋人物,與其他人的互動等等,不過作者再三強調,他寫的不是個人傳記。

下面的幾句短文引用自書中序言,兩個華生回憶傑瑞米,兩種不同的心情。

 

前面幾篇短文說過,愛德華是個大好人,他在 "Bending the Willow" 序言開始寫了這麼一段話:

Jeremy never received the recognition his achievement deserved

因為我英文很爛,本來不想翻譯的,可是我家小朋友說要看,就試著翻成中文,各位大人們自己看英文吧。

「傑瑞米並未接受到他的成就應得的認可。」

 這段話讓我覺得愛德華好愛傑瑞米,哎呀,

畢竟在傑瑞米最後十年,他們都是一起度過的呀。整篇文章的態度認真,義正詞嚴,果然是個好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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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寫文章多少都與他的個性吻合,我一直覺得大衛華生很搞笑,沒想到他的文章也是。他在序言中則是這麼寫的:

I miss his generous mad-cap spirit and blessed eccentricity.

「我想念他的慷慨、鹵莽的特質和該死的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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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blessed在此處應該不是翻譯成神聖的!哈......難怪我這麼愛他。至於為什麼被大衛說成是 blessed eccentricity?後面寫了一段超爆笑的生日晚宴故事:

I remember with embarrassment a birthday when he insisted on serenading me in full voice in the dining room of a staid Lancashire hotel. He was unabashed at the reactions of the solid burghers around him.

「我記得一次尷尬的生日,當他堅持要為我唱情歌,聲音充滿在端莊的蘭開郡飯店的晚餐室裡。他滿不在乎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都是些思想保守人士。」

我記得有位留德的老師曾經解釋過 burgher 這個字,指的不是一般市民,而是在十字軍東征後,西方新興起的中產階級人士,因為他們很有錢,總是努力的與貴族和教會抗衡。對我們來說,這名詞應該解釋為思想保守的中產階級比較恰當。

好吧,如果傑瑞米叔叔在這些人的圍繞下還堅持唱情歌給大衛聽,也難怪大衛說他總是不管時機對不對,最他又寫了一句話:

Alas, I was never able to match his unflinching chutzpah……

「哎呀,我永遠沒辦法配合他那堅定的無恥......」

喔,傑瑞米叔叔别再玩大衛的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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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起來是不是大衛受不了傑瑞米的瘋狂才辭演的?不是啦,他自己說是拍攝其間他們都住在曼徹斯特的飯店,家務都無法處理,他才辭演的。

他的文章也不是一直在爆料,他說叔叔很關心身邊的工作人員,會把他們的事記錄下來,還用立可拍拍下每個人,下次見面時他還會記得對方,甚至於他的家人。所以大家也對叔叔很好,工作氣氛是很快樂的。最後,引用他寫下一句很棒的結語,作為本文的結束:

Some kindly spirit up there saw as much, and took him off to celebrate with the angels. 

仁慈的聖靈俯視人間,帶領他離去與天使共享歡樂。

?????對嗎?這段我實在無法翻譯好,請原諒。

 

前文英文部分引用自 "BENDING THE WILLOW Jeremy Brett as Sherlock Holmes" by Davies, David Stuart (2012-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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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推薦 "BENDING THE WILLOW" 一本關於傑瑞米,讓人既傷心又開心的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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